白流苏

照顾到我病怏怏的,小周芳陪我看了差不多一天的电视。七八集《何以笙箫默》边看边笑,看到何以琛约了默笙吃饭给赵默笙剥虾的时候,这姑娘被虐了,说看不下去了要逛逛去。
朝着遗爱湖走,她絮絮叨叨地说着曾经那个给她剥虾现在已经结婚的某某,也说到那个人会在喝醉了偶尔给她电话,我安静的听,等她说完了后,给她灌了一堆毒鸡汤,大抵是这种男的不值得怀念。当然,说完了我更是苦笑,她脑海里的那个人还那么鲜亮,怎么我想回忆的他,不能说出口呢。
遗爱湖碰面了她的朋友,两个待业的人聊了好一会儿,说说各自的烦恼,我们回程的时候,她说:“我以前一直觉得人最迷茫的应该是毕业了找工作那一阵儿,其实不是。”知道两个姑娘闹心的地方,我回答她说:“嗯,是每一个阶段都有迷茫。”
我抬头,看不到月亮。
“我喜欢钟汉良,最初是初中看了他饰演的我很喜欢的一个词人纳兰容若,纳兰的词被大家爱俗了的有很多经典句子,比如‘一生一代一双人’、‘人生若只如初见’,除了这些我还喜欢另一些句子,比如‘辛苦最怜天上月,一夕成珏,夕夕都成缺’。月亮一个月里都只能圆一次,人要想圆满不是更难。”
她说是,在她看人行道的时候,我唱起了歌,后来我意识到了,有人在看我。
他们一定觉得小姑娘发疯了。
可我却想到了刚毕业的那年,一天夜里,和朋友们一块儿走,看到两个女孩子一边走一边“我和你吻别,在无人的街……”略有醉态,我出奇的羡慕她们,今夜,居然是我无所顾忌地唱起了歌。
只可惜了,夜台无李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