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流苏

最近百听不厌《梨花颂》。
京剧二黄调,梅派唱腔,改编自唐明皇杨贵妃的爱情故事。
每次唱词到了于老板李胜素的“啊……我那天长地久的至爱,我那无法倾诉的知音,我那天长地久的至爱,我那无法倾诉的恋人”总是听得我心头一颤,哭呓中相思的刻骨销魂入木三分,那种灵与肉神交的爱情悲剧,必是牵衣顿足拦道哭的锥心愁苦,浅情人不知。
这一段唱词也是尤为考究,化用了诸多经典的诗歌名句。有我很喜欢的《长恨歌》。《长恨歌》佳句太多,在我看来,最出彩的应该在最后的一部分,玄宗入蜀后对贵妃的思念。我不知道白居易一个男子是怎么体味“迟迟钟鼓初长夜,耿耿星河欲曙天。鸳鸯瓦冷霜华重,翡翠衾寒谁与共”“夕殿萤飞思悄然,孤灯挑尽未成眠”的,但是那种柔肠百结的滋味,我虽不能感同身受,却能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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